宛俞到過VIENNA,所以告訴我,到了這裡,我會一直不停的看到MOZART的大頭。真的來到VIENNA,我發現不只到處是MOZART的大頭,還到處是克林姆的KISS,另外一個幾乎到處都有的,就是SISI皇后。
到VIENNA之前,從來沒聽說過這位皇后,但因為有個套票是SISI套票,可以看很多個皇宮的景點,這才認真的看了一下這位皇后的生平。 15歲就結婚的女孩,喜歡自由,卻嫁進最不自由的皇室,有歐洲最美麗的皇后之稱。不自由的婚姻讓她選擇以旅行做為逃避的方式,最後卻也在旅行的時候遇刺身亡。
知道了這樣的生平,我第一個想到的是黛安娜王妃,而且相信會這麼想的,一定不會只有我一個。雖然情況不太一樣,但悲劇性的色彩倒是蠻一致的。女人的命運好像更容易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,不管是SISI還是黛安娜,從進入婚姻的那一刻起,就必須承擔和面對來自皇室的壓力。從皇室的婚姻更容易看出結婚並不僅僅是兩個人的這個事實,來自家族的枷鎖如此沉重,壓垮了婚姻,壓垮了愛情,也壓垮了一個女人。
照理說,SIS應該I比黛安娜幸福,畢竟她有個愛著她的丈夫。但從SISI身上,我發現,女人的幸福不僅僅建立在愛情和婚姻上,從這個十八世紀的皇后身上,我發現,女人的幸福,還是建立在自我價值上,唯有找尋到自我價值,幸福才會存在。所以SISI渴望自由,是因為在這樣的婚姻關係中,她找不到自己的位置,她去旅行,她去學習,是想要找到那個自己。
這麼說起來,SISI雖然是個悲劇性的皇后,卻也算是女性主義的先驅者。是美麗的皇后,卻不只是個花瓶,比黛安娜幸福的是,她還算有個能支持她這麼做的丈夫,無論甘願與否,能夠讓她毫無畏懼的去找尋自己。
年初的時候買了SUSAN SONTAG的論攝影一書,會買這本書,是因為孟宗覺得我看起來和年輕時的她很像,所以感到好奇。SUSAN SONTAG,維基百科介紹她是美國的作家,評論家,和女權主義者,是近代最受注目女作家和評論家。女權,似乎是一個一直被挑起的問題,雖然在時代的演進下,現在的女性已經擁有了比從前更多的權利和權力,但是女性先天的弱勢,讓這個問題仍舊是一個難解的結。
即便我很清楚現代女性可以活出更多的自我,但在很多我自己的的傳統觀念束縛下,面對很多的課題,我仍就會躊躇不前。很難想像,就在不久之前,我心裡最深層的想法,仍舊認為女孩子不需要太有企圖心,不需要太過能幹。所以我覺得,女權想要爭取的,其實應該不是女性在男性社會裡的位置,而是女性自己對自己的自我價值認同。如果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,又怎麼能夠說服其他的人呢?如果自己都不認為自己是擁有權利的,又有誰會懂得尊重你?
SUSAN SONTAG也好,SISI也好,她們都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活出身為一個女人的價值。其實女權運動,和信仰一樣,是很深層,很個人的,每個女人都可以有自己對女權的主張,重點是對自我價值的認同。
出門裝箱的時候,隨手拿了一本買了很久的英文小說,希望可以努力看一下。當初沒有發現作者是誰,只是因為書名"THE VOLCANO LOVER"吸引了我的注意,沒有想到,我和SUSAN SONTAG的緣分,從很早以前就開始了,這麼多奇妙的巧合,讓我想要在今年多多的認識她。
SISI的展館不大,走沒一會兒就結束了。看著SISI的半身畫像,覺得她真的是位非常美麗的皇后。但也真的看得出來是個個性倔強,有想法的女人。我想,我比她幸運得多,只要能夠掙脫那個不停回來綑鎖我的老我,相信神創造我時所定義的我的價值,一定可以閃耀出璀璨的光芒。
出發前,有一次和MIA吃飯,我隨口說出自己是個沒有什麼企圖心的人,MIA想了一會兒,告訴我 "那也許,你應該要多一點企圖心"。
她一定沒想到,這句話對我來說,衝擊好大。
重新整理再出發。我要找回那個爭強好勝,有企圖心,又有戰鬥力的自己 。這也是一部分的我,不想再逃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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