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7月19日 星期二

23/90奶油克林姆

也不知道該說是巧合還是怎樣,起先,我很愛吃奶油,後來,我又愛上了克林姆。和奶油的相遇是小時後對麵包最美好的印象,剛烤好的吐司,抹上了奶油之後,總是油油亮亮又香香的,讓我對麵包加上奶油,總是有難以解釋的好胃口。

克林姆呢?則是大學時選修美術系的課時認識的。永遠記得第一次看到他的畫,美妙精準的構圖自然不在話下,但最吸引人的,還是他對色彩的掌握和應用。沒有曾經看過克林姆的畫,卻不會對他的金色時期大感讚嘆的。

當初選擇VIENNA,老實說並沒有想到這裡竟然到處都是克林姆,也沒把他和VIENNA畫上等號。會來到VIENNA,是因為這裡有新藝術的分離派,而我真的愛極了這個時期的一切,但我想到的看到的都只有建築的部分! 獨獨忘了克林姆根本就是分離派的創始人之一。

不過也許應該要高興,自己喜歡的,自始至終都是同一件事情。不管是建築還是藝術,基本上,這都是太重要的一個派別,也是唯一能在這個擁有這麼多歷史資源的地方,還能有一席之地的近代流派。

沒想太多,一知道分離派會館裡展出克林姆非常重要的畫作”BEETHOVEN FRIEZE”
就決定把所有其他的拋到腦後,今天就要到分離派會館一睹為快。

雖然這樣講,還是把分離派會館的行程排在一整天的最後一站,才有充裕的時間細細品嘗。忽然想到,似乎從小的個性,只要在外頭吃飯,就會把主菜留在最後吃,雖然不是硬性的規定,但似乎總是會這麼做,很妙。沒想到連行程的安排,也自然而然的會有這種想法。

從住處出發,先到安卡時鐘瞧瞧。上次在BERN的時候被正午十二點的鐘晃點,等了半個小時卻是一場空的經驗,後來對時鐘表演的這件事情,就抱著一種可有可無的心態。安卡時鐘是一個製作很精巧的時鐘,沒有很花俏的表演,但是正午十二點的時候,說好會全部出來走一圈的人都有好好的出來走一圈,就讓我非常感動了。回想那天在BERN,心裡一直好期待有精彩的演出,畢竟旅遊手冊講的跟什麼一樣! 無懼烈日,我坐在時鐘斜前方等了快要半個小時吧,我身邊還有一個超有氣質的日本大叔(有帥,很像演古鈿任三郎的那個誰啊....),微笑的跟我說,我們選的是最好的位置,結果....。

所以安卡時鐘中規中矩的表演,對我來說,已經是個莫大的安慰了。
  
VIENNA有個音樂博物館,看介紹覺得還蠻有趣的,而且來到這,總覺得應該和音樂沾上點邊,所以也就進去晃了晃。看到帥氣的卡拉揚,可愛的祖賓梅塔,互動式的音樂體驗,還有免不了的大師介紹,整個展出的邏輯很清楚,以參觀的角度而言,算是精彩豐富的。

走在大師介紹的路徑上,從海頓到莫札特到貝多芬,每間房間流動的音樂都不一樣,都是大師們的經典作品。到約翰史特勞斯的房間時,經過一條短短的走道,圓舞曲的音樂流洩而出,聽著聽著,前頭的爺爺忽然踩踏起輕快的腳步!

仔細端詳,那不是圓舞曲的步伐嗎? 

好輕鬆,好自在,好棒。哇! 這才叫人生!

懷抱著這樣的心情,來到了KARLSPLATZ。先去看了OTTO坐的車站,再去看教堂,最後才到了分離派會館。遠遠的就看到金色的桂冠閃耀著,整個人覺得超沸騰的!果然是熱情的金色光芒! 金色,在VIENNA是到處可見的顏色,沒來到VIENNA之前,對於分離派會館用金色,這麼大膽的作風感到不可思議,當初看克林姆的畫作時,也折服於他應用金色的巧妙。現在才知道,原來金色,在奧匈帝國根本就是一個象徵權位,被大量使用的色彩! 非常有趣。難怪他們用的這麼自然,這麼恰到好處。

拍完建築的外觀,才是今天最期待的重頭戲,克林姆的”BEETHOVEN FRIEZE”。在地下室的這幅畫作,總共有三面牆的長度。我靜靜的坐在每一面牆的前頭,靜靜的看每一面牆上的細節。仰著頭看,脖子特別的痠,整個人也站得好累,不能拍照,讓我更不想錯過這精采的片刻。

沉浸在克林姆金色的光芒中,享受他的畫作佈局和精采的畫工,我覺得,他對藝術的熱愛及瘋狂,絕對可以隔著時空讓現在的我們明顯感受到。怪獸身上的翅膀,蛇一樣的身體,和他的另外一幅畫作"水蛇",在表現上有相同的痕跡,他是多變而前衛的藝術家,卻也是始終如一的貫徹者,矛盾所產生的美好,總是非常特別。

克林姆的畫,一定要現場看。這是第一次,我不想離開一個空間,會想要待著,讓自己完全處於一個極度讚嘆的情緒。

真不敢想像看到"KISS"的那天,我會有甚麼反應! 好怕自己真的當場哭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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